等食文化
2004.09.05 :: 星期日在日本, 等食是一件好普遍的事, 要等食的地方更非等閒之輩; 而食客往往恭敬地, 靜靜地等著, 無非都是為了一頓開懷的晚餐.
在香港, 等食也是一件好普遍的事, 不同的, 是香港等餐死的食店, 唔一定是令人開懷的食店.
在尖沙咀的板前壽司就有咁樣o既能耐, 門口任得你企啦, 企十九幾萬人都無妨, 檔報紙檔真係好多謝佢.
等唔係問題, 我食翡翠都係等得心甘命抵, 等個半鐘仲要黎齊人先可以坐低, 無問題, 只要你好食, 係咪?
OK, 我地無迥轉檯坐, 只好坐o係壽司bar, 咁無所謂啦, 都係叫野食o者. 見到一位日本師傅 (即係大家o係壹周刊見到那位) 在 bar 檯坐陣, 同埋有兩個o靚仔旁住. 咁我段估可以啦卦?
可惜, 日本師傅的手勢只對應另一張大檯的客人, 而我們就只對應面前的 .. 蔡さん所講的咀邊有毛的小子... 的手勢上面.
好, 一夾, 放入口, 點解無左d 野...? 原來跌落張檯度. 女友又係, 一夾, 整件白飯跌落豉油碟.
板前壽司不是標榜人手打造的嗎?
算把啦, 魚好就可以吧, 不過, 不要期望好似日本一般那件魚由碟頭拖到碟尾 (有o既, 有個鰻魚壽司係真係好長o既) , 那舊飯更是小得可憐, 好似俾飢民的糧食 (無意抵毀受飢荒的災民, 只係實話實說).
要說好的, 豬拖羅都還可以, 蛋壽司亦 OK, 不過要我排一小時的話, 我就覺得不太好了.








